又是一声叹息,布满茧的掌心盖住了你的眼睛,身旁的人说话了。
“睡吧,他们都不在这。”
分不清是被身旁人说的话打击了,还是你意识清醒的时间过于短暂,困意随着逐渐远去的意识占据了你的身体。
你一直在沉睡和短暂清醒中来回交替,每一次清醒耳边都是同一个人的声音,偶尔会听到他和像医生的人交谈的声音。
你很肯定,在你身旁的人你是认识的,但混乱疲惫的大脑让你想不起来是谁的声音。
直到你能睁开眼时,你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。
“米霍克。”
被你认出来的米霍克拧开了手上的毛巾,将温热的毛巾放在你的额头上才回话。
“你睡了半个月。”
闻言的你沉默了半晌,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。或者该说你没有思考的精力,只能一昧地接受外界的信息。
看着像某间旅馆的房间,米霍克身后洁白的床铺,放在床头柜面的水盆、水壶、红酒和酒杯。还有一些常见的日常用品,但你没能一一记住,又睡了过去。
你睡得很不踏实,梦到了很多人。你梦到艾斯被蒂奇打伤了,梦到老爹和其他人在不同的场景里死去,还梦到自己站在他们尸体的中间,哭喊着让人救救他们。
可是没人接你的话。
会说你是“爱哭鬼”然后揉乱你头发的哈尔塔不在,会给你变出花的比斯塔也不在,会给你递纸的乔兹也不在。
还有给你做蛋糕的萨奇,每次外出都给你带东西的艾斯、耐心安抚你情绪的马尔科不在,会用宽大的外套把你裹起来的以藏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