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即使库赞推脱着不想戴上纸质的生日帽,也被情绪上头的年轻人戴上了。你看了眼库赞和生日帽的组合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知道你在笑什么的库赞拿你没办法,只能任你摆布。
“和年轻人待一起,总觉得自己也年轻了。”
闻言的你在库赞窘迫的表情中笑得很开心,以至于库赞也跟着笑起来了。
聚会还在继续。虽说是来放松的,但你明令禁止他们喝酒。结果他们不喝,吆喝着让你喝。
“拜托了萨拉中将,我们不能喝,总得让我们过个眼瘾嘛。”
和你撒娇的是平日里喜欢摸鱼的新兵a。她是家里的老小,十分清楚年长者喜欢什么。不只是她,其他新兵也跟着拜托你,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。
在这种氛围下,你也不好推辞,只能在他们的拜托声中拿起酒杯。
“总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上次和你喝过酒的库赞有些担心:“要不我替你喝?”
你摆手拒绝了库赞的好意。
“没事,我喝醉了你就替我照看一下他们。”
然后,你在新兵的欢呼声中说了敬酒词,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“酒也喝了,你们该庆祝的庆祝,到时间就回去。”
知道你只会陪他们闹到这后,新兵都去和平时与自己交好的人玩了。有不少担心你的还待在你身边,无一例外,也被你赶去玩了。
直到他们都散开后,你才瘫在椅子上,不再勉强自己。一旁的库赞目光落在你因酒精染红的脸,连着没沾酒的他也有了些许醉意。
察觉到视线的你看向库赞,后者的声音有些干哑:“你醉了,萨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