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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藏又梦到了你躺在血泊中的场景。和现实不同的是,你没有再醒过来,就这么沉睡下去。

再次从噩梦中醒来的以藏喘着粗气,直到确认你还在他怀里安然入睡,他才松了口气。可是你真的只是在睡觉吗?还是像昏迷的半个月一样,随时都可能在睡梦中离世?

他不敢肯定,也无法说服自己,你只是在单纯的睡觉。所以调整好呼吸的以藏用唇瓣轻触你的额间,柔声地叫着你的名字。

“萨拉。”

熟睡状态的你没有回应,还嫌他吵,抬手就是一巴掌,温热的手被他握住。

是热的。

你的手是热的,不是躺在医务室时冰冷到需要他用手去捂热的温度。于是以藏吐出一口浊气,吻了吻你温热的指背,再次低语着你的名字。

“萨拉。”

睡梦中的你应声发出不满的呓语,眉间也因此多出几条皱褶,这是你要被吵醒的信号。所以以藏抚平了你眉间的皱褶,轻快的笑声随着呼气的动作而响起。

以藏知道,他该睡觉了,不能再继续打扰你。可他克制不住因你的存在而溢出的喜悦,再次叫了你的名字。

“萨拉。”

许是习惯了他的干扰,你没有再给予他反应,靠在他胸前睡得很沉。听着你有序的呼吸声,被噩梦惊醒的以藏也得以进入梦乡。

当以藏在只有他一人的房间醒来时,他知道你已经离开了。放在床头柜面的信上写有你的字迹,那是你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