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训瞥了武延秀一眼,冷笑道:“这不是要给你腾地方吗?”

武延秀冷哼一声,大摇大摆坐下来,道:“你为了谁,我难道不知道?哎呀,谁能想到我们竟然有这样南辕北辙的结局?”驸马出家,自己搬入东宫。

崇训道:“你多大了,还说这样的话?色衰而爱驰,你好好想想以后吧。对了,你今年快五十了吧。”

武延秀比裹儿还大三岁,最讨厌别人说他的年龄,闻言剑眉一竖,冷笑道:“公主风华正盛的年纪由我陪着,这已经足够了。本来还想好好与你说说话,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,告辞。”

“不送。”崇训在后头道:“祝你们恩爱长久。”

武延秀闻言立刻转身,脸上闪过得意的神情,问:“这话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
崇训的神色出乎武延秀意料的郑重,道:“与其是别人,我宁愿是你,至少你不会害她。”也不会害我那双儿女。

武延秀嘴角咧开,笑道:“算你有眼光,以后那些莺莺燕燕保准近不了公主的身。”

崇训由衷道:“保重。还有,她不喜欢你背着她做什么坏事。”

“这还用你说,论察言观色,你算老几。”崇训志得意满:“走了,算了,你要保重。女王是我闺女,植儿是咱家的大郎,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。”

说罢,武延秀如同斗胜的公鸡大摇大摆地离开了,崇训在后面无奈笑笑。

多好的性格,多肤浅的人,正适合公主,也适合他的一双儿女。

却说植儿找到裹儿,又不知要说什么,连问话都显得无力,在回来的路上,他已明白缘由。

裹儿却说:“见过你阿耶了,有什么疑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