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灵儿听了一顿,呜呜咽咽哭着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。”然后握着帕子转身跑了。
重润无奈笑笑,然后带着宫人回到徽猷殿,叮嘱了一句不要将此事外传,就处理政事去了。
他本以为此事到此为止,只是这武灵儿不达目的不罢休,自从那日后,明目张胆地来徽猷殿送荷包香囊和羹汤点心。
这日,重润叫住武灵儿,挥退众人,让她坐下。
“你不要白费心思了。”重润明确拒绝道。
武灵儿振振有词:“我喜欢你,与你无关。”
重润有些头疼,这种与熊孩子交流的无力感又来了(他的外甥中有不少是熊孩子)。
他想了想,还是冷酷地说:“你给我造成了困扰。”
武灵儿听了,双手撑着桌案直起身子,连连摇头,道: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陛下,你不要自苦了。”
重润一听这话,又是好笑,又是无力,道:“朕是皇帝,自苦什么?”
武灵儿一顿,又理直气壮道:“你身为皇帝,本应有后宫三千佳丽,但现在后宫空无一人,不是自苦是什么。
我要成为你的妃子,你担心什么我都明白,我什么都不要,名分、子嗣,我只要你。”
这股热情让重润感到哭笑不得,他因而坚定地拒绝了武灵儿,道:“小娘子,人生的路很长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你走吧。”
“走?”武灵儿咬着唇泫然欲泣,看着那个温和儒雅的男子正冷冰冰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重润道:“走,离开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