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字?”荣娘趴在轮盘上,只见上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铜字。
裹儿指了靠墙根的一排摞得等人高的箱子,道:“咱家的钱都在这里面了。”
“这里面都是铜?”荣娘问。
裹儿点头,道:“嗯,咱家的铜钱都换成了铜。”其实可以直接将铜钱融了铸铜字,但是朝廷禁止融铜钱。这是裹儿拿钱从工部买来的铜做的铜字,故而账面上的钱不甚宽裕。
荣娘取出一个来,上面残留着油墨的痕迹,好奇问:“这是小印?”
裹儿叫她放回去,两人来到旁边的条案上,只见几个匠人正在拿着刷子刷一个木框,片刻后揭下印满字的纸张。裹儿接过来一张递给荣娘。
荣娘好奇地接过,不小心手上蹭了点油墨,但她的注意力在纸张的内容和形式,这是一张邸报。
“阿娘,这一张卖两个钱,准能卖出去。”荣娘道。
裹儿道:“这才刚弄好,过几天修整一下铺子卖。”
荣娘兴致勃勃,道:“不用闹市的铺子,偏远处找个屋子就好了,再招几个孩童,到各坊间去卖,准卖得好。”
裹儿道:“……你比我还热心。”荣娘嘿嘿笑了两声。母女又看了别的东西,直到侍女叫她们回去用饭才出来了。
铜字试验好后,裹儿将成品拿给重润看,重润看了也十分喜欢,道:“这印刷一些小东西,比雕版和抄写便宜了许多。刘知柔年纪大了,你兼着工部,这事就交给你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