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儿立刻说:“我与阿娘同行同住,才知阿娘做事不易,实在惭愧。”

李显把植儿叫来坐在身边,问起话,植儿将所见所闻一一说了。

李显不住点头,赞道:“你要跟着你娘,多看多听,多学着些。”植儿应了。

四人用完膳,裹儿打发植儿出皇宫回家休息,自己则给李显说起河北道的人烟阜盛和百姓安居乐业来,他听到这里,极为开心,“我这也不负了阿耶所托。”

裹儿继续说着外出的趣事,阿耶却没有附和,抬头看去,只见李显竟然坐着睡着了。

韦淇也发现了,面露愁云,示意裹儿先出去,裹儿依言照做。她才轻轻推醒李显,收起愁容,埋怨道:“你也真是的,女儿说了许久,你竟然睡着了。”

“裹儿呢?”李显醒过来忙问。

“已经走了,你去榻上睡会儿。她已经成了家,该回去看看,明日我留她住在宫中。”韦淇扶着李显起身,送他到室内休息。

韦淇放下帷帐,又留了心腹宫人候着,才出门,看见裹儿就站在院中等自己。

“阿耶这是怎么了?”裹儿担忧道。

韦淇挽着裹儿的手臂,一边走,一边说:“还能怎么样,他年纪大了,头疼脑热常有的事情。他胆子吓破过,看见相王病重,自己吓起自己来,精力渐渐不好了。”

裹儿问:“太医怎么说?”

韦淇回:“那起子开太平方的人能有什么用,常说的就是好生静养。我看他这破身体遗传了先帝,一点不像则天皇帝。”

则天皇帝这个年纪,人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