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儿问:“这就是阿娘说的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裹儿点头,说:“你这样说也没错。你比我幸运,一直生活在富贵之中,但我希望你能看见一同与你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。大约明年或者后年,我准备让你出去历练。”
植儿道:“这就是阿娘说的,希望我和妹妹获得绝地翻盘能力和勇气的办法吗?”
裹儿道:“对,你果然聪颖。”
母子说着话,一路到了传舍,让侍卫抓了些蝗蝻来,命庖厨清洗炸了一盘,送上来作为晚饭。
趁着间暇,裹儿回到屋里,就提笔写奏疏。她不料此处蝗灾如此严重,又来得匆忙,只好临时想了办法,调动百姓灭蝗的积极性。
裹儿将此事写在奏疏中上报朝廷,又下令河北道受灾的地方依此办事。裹儿有便宜行事的权力(程序上合法,不给人口实)。
用饭时,不料武朵儿也来了,她是寻着香味过来的,“公主有什么东西藏着掖着不让我吃。”
裹儿眉头一挑,“只怕你不吃。”
植儿补充道:“嘎嘣脆鸡肉味,不,比鸡肉还好吃。”
武朵儿更好奇了,上前一看,其他几碗饭与自己的无异,只有这一道炸得焦黄酥脆的蝗虫。
“嘎吱”。“嘎吱”。
裹儿和植儿母子同时拿起一只扔到嘴里吃起来,似乎在嘲笑武朵儿的胆小。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?”武朵儿心里道,也拈起一只往嘴里一扔,小心翼翼地嚼着,眉头拧上又舒展。
“怎么样?”裹儿问。
武朵儿咽下去,说:“得加点盐,撒点胡椒更好了。”她一面说,一面从二人的盘里拔了一半出去,“让他们也尝尝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