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说:“你留意着。”

裹儿回:“这事姚相公接手去做了,阿耶不必担心我,倒要担忧姚相公能不能把压力扛下来。”

李显笑说:“姚崇啊,我还是信任他的。”

父女说了一会子话,韦淇派人来请二人过去用膳,李显和裹儿便去了迎仙宫。

朝堂之上,确实有关新税法的争吵,有人弹劾寇英贪虐百姓,与民争利,人心惶惶,百姓逃亡,应该立即罢新税法。

姚崇回说:“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,新法本意在于富者资产多便多纳税,贫者无产便少纳税,使人各安其业,有何不可?”

李显说:“国家财政艰难,姚相公身为户部尚书改革税法是应有之义。既然是试点,但就要试完,看看成果再说。”

那人道:“陛下,清平县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,朝廷已闻其艰难,若再耽搁下去,只怕是出大问题,说不定激起民变了。”

李显迟疑,裹儿出列说:“兼听则明,偏听则暗。姚相公与张御史各持一词,连我也分辨不出,该如何行事了。不如朝廷让博州刺史调查清平县情况,朝廷再商议此事。”

李显道:“就这样,着命博州刺史调查清平县新法实行情况。”

此事议完,又另议别事。散了朝会,大臣各回值房,姚崇和裹儿走在一处。裹儿问:“寇英的新法改革已经过去几个月了。哦,这人怎么样?”

姚崇笑回:“公主也没有信心?”

裹儿说:“事关重大,总要担心一二。”

姚崇回说:“有家有业的谁愿意抛了根基去外面,能抛下家业的多是资产薄的,这新法又是有利于百姓。一时适应不过来是有的,慢慢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