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最基本的,还有教育,请谁来当老师,学问那么多,荣娘要学哪种……这些有他懂的,有他不懂的,即便是懂的,崇训也会去向人请教……”

武延秀光听着就觉得繁琐,深觉育儿之艰,那股要当荣娘阿耶的心气渐渐没了,反而心疼起武崇训来。

他执意要当荣娘的阿耶,主要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以及和武崇训一较高下。

他没有后代,也不想为不肖子孙费心费力,钱财爵位死不带去,留给顺眼的小辈有何不可?最关键的是能气到武崇训。

“这么一说,倒显得我卑鄙无耻了。”武延秀喃喃自语道。

……

那厢止哭泣的荣娘,忽然想起阿耶拿鸡毛掸子追打自己的事情,遂又与崇训闹起别扭,心中不自在,只好抽抽噎噎去找阿兄求安慰去了。

植儿听了,只开口安慰荣娘,不肯据荣娘所言为实。待她出去盥洗,悄悄问了伺候的人,才知缘由。

荣娘回来,就见兄长变了脸色,神情凝重,便问:“阿兄,这是怎么了?”

植儿问:“我听说你要认恒国公当阿耶?”

荣娘年纪小,不晓得人情世故,但从爹娘的态度便知此事不妥,故而低头绞着衣角,但稚嫩的声音带着不服气,“阿娘是公主,阿耶是国公,你是将来的国公,而我什么也没有,我想要爵位!”

植儿听了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半响才说:“你想要爵位,我将世子的爵位让给你。”

荣娘听了,张牙舞爪道:“我才不要你让。”

植儿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
“爵位。”荣娘郁闷道。

植儿:“我的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