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连忙分开,荣娘草草行了礼,一双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武延秀,看得他心虚愧疚不已。

裹儿也弄不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见过来半日,荣娘开口道::“二爹,我能认你当阿耶吗?”

裹儿闻言嗤地一声笑出来,但武延秀却激动不已,喜得手舞足蹈,将人抱到榻上,连连点头,说:“当然能,当然能……”

荣娘闻言一喜,说:“那你能把你的国公爵位传给我吗?”

裹儿听了又气又笑,武延秀却一口答应,拍着胸脯承诺道:“可以,我死前一定上书皇帝,将这位爵位传给荣娘你,不独爵位,连钱财宅院都给你。”

裹儿伸手将荣娘抱过来,问:“你这孩子怎么有爵便是爹?”

荣娘却委屈起来,“阿娘的公主爵不能传给我,阿耶的国公爵要传给阿兄,我想要个爵位有什么不对?”

“但你也不能乱认爹啊,你阿耶听见了,该有多伤心。”裹儿道。

荣娘初出生时,崇训心里转不过来,待其扶灵归来,又与裹儿决裂,便将时间精力都放在一双儿女身上,荣娘就是他一手带大。

荣娘听了母亲的诘问,站起来附她耳边,低声道:“我心里的爹只有阿耶。可是认了二爹,就能当个国公,多好啊。”

荣娘的声音并不小,显然武延秀听见了,但他没有在意,以口型和手势吼道:“我愿意!”

“愿意个屁!”裹儿提起荣娘,对武延秀说:“等我,打完孩子再回来。”

武延秀劝说:“她还小,不懂事,说的也有理,而且我愿意把爵位传给荣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