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淇说:“刚才宫人过来说,裹儿还没回去,这个时候回公主府也晚了,必定要留在宫中。”
重润坐下,支着下巴,说:“那件事还没有忙完呢?”
韦淇明白重润说的是何事,说:“她说,加税的事情要慎之又慎,不要落下什么不妥。”
自己去打猎,裹儿在做事,重润忽然感到一阵心虚和愧疚。
这边韦淇想了想,还是决定派人去催裹儿早些下值回来睡觉。去了半日,宫人回来还是那句话:“公主说,很快就完了,请陛下皇后不必等她。”
韦淇见状,只好问重润:“你用膳……出去打猎,即便用了,也早饿了。来人,摆膳。请陛下过来,说太子也来了。”三口用完膳,各自散去。
武萱儿打猎归来,直接去了太平公主府。结果到了府上,侍女说公主在致知院已经有两天没有回来了,便改道去致知书院。
致知书院因为招生渐多,加盖了几处院子。学堂的学生大部分被仆从接走,还有一些借宿的在逛园子玩耍。
只见树头红叶翩翩,篱边黄花烂漫,溪流潺湲,西风徐徐,笑声阵阵。武萱儿进了门,见太平公主正在伏案工作,刚蹑手蹑脚要走,就听太平公主说:“萱儿来了。”
武萱儿停下脚步,满脸堆笑说:“母亲,我今日去打猎,猎了一只小鹿,特意给母亲送来。”
太平公主笑说:“你留着就是,我又不缺这个。”
春兰端着小茶盘过来奉茶,听了笑说:“这是二娘的孝心,公主嘴上说着不要,其实心里喜欢得紧。”
武萱儿欠身接了茶,太平公主说:“就你话多。萱儿,玩得可尽兴?”
武萱儿说:“去的人都有收获,或是鹿,或是獐子,或是野鸡,或是野兔,大家都开心得不得了。我们还碰到了太子一行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