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崇低头思索,租是以丁为单位征收,调则按户,虽然名义上与田地没有区分,但是以朝廷授田为基础。

想了半日,姚崇问:“税产是税那些产?”

“田地……”提到这里,裹儿不知为何,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和苍凉,除了田地,大唐有没有其他的法子增长国力呢。

姚崇道:“现行的税法中有一条地税,是针对田地的多少儿征收的赋税。”

裹儿说:“我原本想将所有百姓承担的赋税徭役折纳均摊到田地上,田在谁手中,就从谁身上收税,不论是官,是民,是世家大族,是乡野农夫,是皇亲国戚,是庶人百姓。可是……”

姚崇听到这里,身上一阵热,一阵冷,既热血澎湃于公主的话语,又脊背发凉于反对的滔天巨浪。

“怪不得古之变法者,没有好下场。”姚崇感慨万千,又叮嘱道:“公主,这话不要外传。”

裹儿点头叹息,姚崇则十分好奇,为什么一个皇室公主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?

裹儿想了想,指着自己的脑门,以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我与别人不同,有宿慧。”

姚崇笑起来说:“原来这样啊,公主可否知道自己的将来?”

裹儿的笑容一凝,仔细想了半日,摇头说:“不知道,等我回去再想。”

姚崇闻言笑了,不以为意,又将话题拉回来,道:“公主不要骗我这个老头子了,你刚才说的那个主意虽好,但不好实行,你必定有好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