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训身着祥云暗纹的银袍,愈发显得超逸了。他闻言,微微笑了一下,说:“分内之事,荣娘年纪小,你更要费心。”
裹儿笑起来说:“彼此彼此。”正说着,忽然有侍女过来问要不要用饭。
崇训起身要走,裹儿挽留道:“一起用饭吧。”
崇训道:“如此却之不恭了。”
侍女提了锦盒进来摆饭,这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时隔多日又重新坐在一起用饭了。
吃罢饭,崇训回到渡月山庄,裹儿去了竹园,武延秀正在等她。
见她进来,武延秀殷勤地接衣奉茶,问长问短,裹儿奇道:“今日怎么这么热情?”
武延秀笑说:“我听说圣人要西返长安,公主定要去的,不知我……我留在神都可是会想念公主的。”
裹儿了然,招手与武延秀耳语了两句,武延秀眼睛一亮,凑上前搂住她笑问: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裹儿颔首,深觉男色惑人。武延秀吃了几杯酒,又劝裹儿吃了一两杯,不免有几分旖旎的光景,便让人撤了酒馔,放下帐子,尽心奉承公主来。
直至雨收云散,裹儿枕着武延秀的手臂说笑,一时说到子嗣来。她问:“你难道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?”
武延秀摩挲着裹儿的脸,语带哀怨说:“我若是能生就好了,可惜我不能生,哪来的孩子?”
圣人龙驭宾天后,武三思和太平公主引领武家,如今武三思没了,太平公主搞什么学堂,万幸有安乐公主顶上,才使武家维持权势不坠。
没有人比武氏更希望安乐公主平安,包括武延秀。生育对于女子而言,是一道生死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