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批在上面做什么用?”裹儿奇怪道:“难道要后人看?也是,婉儿姐姐是宫里学堂的师傅,拿这个教学生也好。”

太平公主嗤笑一声,摇头道:“那些人教了也不顶用,我要自己办个学堂,专门收女孩子。”

裹儿先是一愣,继而大喜,道:“这个主意好,好啊!好!”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太平公主似的,上下打量个不停。

太平公主作为涉政的公主,是裹儿的前辈,但太平看不清前路,一路错失良机,让裹儿引以为戒,因而不免生了骄傲之心。

太平见了她的神情,便明白她心中所想,冷笑道:“则天皇帝是我娘,我从小看着她处理朝政,以及一步步如何成为皇帝。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娘出息了,再说其他的吧。”

裹儿走过来作揖赔罪说:“是我浅薄了。姑母有什么吩咐,我无有不从。”

她赔罪赔的心甘情愿,为有这样的人同行而感到欣喜若狂。

上官婉儿说:“我和公主有两件事:第一件是请你帮忙看下批注……”

裹儿立刻说:“这个没问题,我带回去看。”

上官婉儿看了眼太平,笑着对裹儿说:“第二件事是公主的学堂开了,托你把几位公主请来。本来公主去请也可以的,只是你们姊妹更亲近些,比公主说话更管用。”

裹儿说:“岂敢不从?姑母,这学堂什么时候开,开在哪里,可有了什么章程?”

太平回道:“我在教义坊有座宅子,正在修治,过两日奏请陛下改做学监,就叫致知院。”

裹儿想了想,说:“既然如此,何不把致知院挂到朝廷门下,比如国子监,再和太学和国子学挂上勾,姑母也可当个山长。依我说,不拘男女,都要招生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