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气道:“放肆,你眼里还没有长辈!”
裹儿不以为意,倒掉茶叶,换上新茶,重新沏了一盏,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后,果然神清气爽,只是好像姑母有些回不过神来。
“来,姑母,咱们再喝一盅。”裹儿举杯相邀,太平不情不愿与她碰了一下,但她死命抬高茶盅要压裹儿的茶盅一筹。
“你真是狂妄啊!”太平连眼神都吝啬地不给裹儿,只盯着茶盅的茶水看,轻轻用口吹着。
裹儿笑了两声没有回答,说这些给太平公主已是危险至极,其他的还是算了。
不过,多一人明白,就多一份力量,集腋成裘,积土成山,积少成多,总有一天女子与男人一样通过了考试,就像喝水吃饭一般做了官。所以,裹儿不后悔与太平公主说这些。
太平忽然问:“你刚才叫我看水,到底是看什么?”
“我想和你说,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
“哦。”
“啊!载舟我看到了,你还想覆舟?”
“朵儿姐姐虽然今天不做人,但不是精怪,撑翻不了船。”
“快靠岸,我要下船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姑母你下不去啊。”
“孩子,我可不是你那面团耳朵阿耶,有的是力气和手段。”
“姑母是太宗之孙,高宗圣人之女,陛下之女弟,历经数朝,而荣宠愈胜。我当然知道姑母的厉害,只望姑母厉害对地方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