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要当宰相!”太平公主开口坚定道。

先是括户,再是糊名誊录,太平公主的利益接连受损,但她却毫无还手之力,就是因为她发现时,很多事情都已成定局。诏令一下,再说什么话都晚了。

于是,太平公主指使党羽上书,以太平公主有大功劳,宜从安乐公主例,当为知政事。

朝臣哗然,连渐渐视安乐公主为同僚的人,也开始审视起安乐公主,意欲将太平公主连同安乐公主一同赶出朝堂之外。

裹儿遇到了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:她要不要帮太平公主?

帮太平公主,意味着裹儿要直面朝中百官掀起的滔天巨浪,她根基薄弱,很可能失去一切。

不帮太平公主,与女子切割,转而和大臣合作,将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没了太平公主要当宰相这个引子,这场风波就失去了源头,而她自己也会平安无事。

第131章 太平为相(二) 这就是裹儿的手段吗?……

凛冽的北风吹得破窗咣当咣当作响,卷走了屋内的热气。

曾庆拥着破衾正在读书,十指冻得红肿。忽然,门外传来一声响,他抬头望去,只见舍友一脸喜悦地进来。

“天津桥南贴了告示,你猜是什么?”这人名唤朱昌,岭南人士,竟然不惧神都的寒冬,而且对寒冬大雪有着他难以理解的狂热。

朱昌进来,一眼便看见案上豁口正对门口的粗陶瓶,里面插着一束艳丽的干花——朱红月季,给黯淡的屋内添了一抹亮色。

“陶奴陶奴,快转身。”他一边扯过草垫子坐下,一边转动陶瓶,将豁口朝着曾庆。

曾庆和朱昌寓居神都,连饭都几乎吃不上,更谈不上买什么奴仆。故而朱昌戏称曾庆案上格格不入的陶瓶为陶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