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又给他盛了一碗粥,武延秀遂转为喜色,配着小菜把粥吃净了。
他吃罢,便盯着裹儿吃饭,问:“你明日回来吗?我还过来找你。”
裹儿听了,差点被呛着,武延秀忙送水递帕子。裹儿摇头说:“待休沐日回府,孩子们要回来,你……”
武延秀唉声叹气,失魂落魄说:“我知道,知道,不能过来。”
裹儿见他如此乖巧可怜,便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瞬间逗得他眉开眼笑起来。
武延秀又朝裹儿耳语了几句,只是不知何事,让裹儿又是蹙眉又是嗔目。
饭毕,裹儿盥洗换上官袍,正要走,叮嘱了一句说:“不要和崇训发生冲突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”武延秀似乎不耐烦说。
裹儿微微笑了一笑,抬手揽下武延秀的脖颈,他顺势俯身,就听裹儿在耳边小声说:“崇训是亲人,你是爱人。你这么聪明,一定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该做。”
温热的气息吹在脖颈上,温柔中带着威胁
的话语顿时让武延秀颤栗起来。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武延秀结结巴巴道。
裹儿就带着人离开了,留下武延秀魂不守舍地坐着,半响才回神。
他换好衣裳,没有回去,而是去了花园,就好像一个小偷,大摇大摆在主人家的屋里走来走去,耀武扬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