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说:“新驸马旧驸马咱们无关,快去扫地,省得嬷嬷姐姐骂咱们。”

直到二人走远,崇训才从山石后转出,脸色发白,抱着琴回到渡月山庄,端坐在榻上,叫来小厮墨雨,咬牙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墨雨不明所以,回说:“郎君问的是哪件事?”

崇训冷笑一声:“你公主主母找男宠的事情?阖府上下,只瞒着我一人,当真是好啊!”

墨雨见崇训形容神色,便知事发,忙跪下磕头,说:“奴婢只管伺候郎君,并不知道这些。”

崇训冷哼:“你自然不知道,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告诉我。说,你知道什么都给我说出来。”

墨雨才战战兢兢回:“详细的奴婢不清楚,只听说那府里的延秀郎君隔了几天就过来,又是吹箫,又是跳舞,至于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
崇训一听,气道:“好啊,好啊,俗话说家贼难防。”

他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与兄弟吃宴,总有人莫名其妙地看他,仿佛是“怜爱般”,且欲言又止。那时他以为是与公主分居传到了外头,故而不曾理会。

原来应在了这上面。崇训起身,气得墙上拔出剑来,说:“待我杀了这没人伦的混账王八崽子!”

墨雨忙一把死死抱住崇训的腿,哭劝道:“郎君,息怒啊!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要想想小郎君和小娘子啊!”

崇训闻言,脚步一顿,重重叹了一声,无力地跌坐在榻上,失魂落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