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眉头一挑,对于长宁的崩溃无动于衷,凉凉道:“秋分那日我设宴邀请咱们姊妹,你来不来?”
长宁气呼呼夺过裹儿手中的账册,说:“去,怎么不去,吃穷你。”
裹儿笑了一下,将账册要过来,说:“五姐,你可不知道他们借着你的权势在外面耀武扬威,这孽业别人都算在了你头上,得不偿失。这家人已经受过处罚了,你也该出了口气。”
长宁冷哼一声,双手抱臂,下了台阶,与裹儿和好如初。她们姊妹本也没有什么仇怨。
想毕,长宁对着众姊妹说:“你们说,我也当个宰相怎么样?”
纨纨笑说:“你说得好听,只怕受不了宰相的劳苦。且不说别的,就拿裹儿来说,当个什么侍郎,就见不到人了,帖子也不接,今年我生日也是礼到人不到。”
仙蕙也跟着抱怨说:“可不是这样?为了拉来裹儿,我去年的生日硬生生提前半个月过了。”
奴奴听完认真想了想,对裹儿说:“我也要快过生日了,姐妹都聚在一起热闹才好,不如定在十月初一。”
季姜连声说:“不好不好,你也不怕忌讳?这个日子作生日宴会不好。”十月初一是寒衣节,乃是要祭祀先人。
奴奴说:“我从不会忌讳这些。”
裹儿说:“你要是不嫌我到得晚,也不用提前延后的,我下午过去吃到终席。”奴奴笑说:“这样也好。”
正说着,侍女斟酒换茶,送上佳肴,又有教坊司的舞女乐工上了新舞和新曲。众人一面看,一面闲谈,一面吃喝。
宜城现在仍作道姑打扮,李显大约见她侍道心诚,终于吐口封她做了冲静法师。宜城的日子现在过得逍遥自在,整日被一群俊男美女奉承,心情明媚得就像春日的阳光。
她见了堂上的舞蹈,摇头叹道:“这舞虽好,只是看多了,倒也不觉为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