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来,只见车马如流水不绝,人烟阜盛,坊间的舞乐之声隐隐透着坊墙传入耳中。

裹儿住在一家邸店,派人去打听情况以及找到何若平。半日后,几人回来说了情况。

这些消息众说纷纭,不好辨别真假,但事情又紧急,再拖下去,只怕什么证据也没了。于是,裹儿在日暮时分,带人去了刺史府,只说是何若平属下有事回禀。

门房本欲为难阻拦一二,只听其中一人呵斥道:“我们从神都而来,是为朝廷要事,你若阻拦,难道不怕我们回去参你们明府阻碍朝廷公务吗?”

门房只好回禀管事,管事又报给扬州刺史。扬州刺史事多,心中烦躁,不耐烦地挥手让他们去见何若平。

管事对于其中一人是女子颇为惊叹,但因其是朝廷下派的使者,倒没有外露神色。

管事将人送到何若平的住处,一侍卫看到周围的仆从,斥责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堂堂明府难道要囚禁朝廷天使不成?”

管事见他态度强硬,只好陪笑说:“这是保护,保护,既然诸位来了,我让他们下去就成。”说着就带走了这些人。

何若平听到声音,走出房门探看情况,就见一队气势不凡的人朝自己走来。前头的四人散开,露出里面藏着的女子,那女子眼睛一抬,顿时吓得何若平四肢发软,几乎魂不附体。

“公……”何若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