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有宫人叫姚崇与裹儿去徽猷殿。二人到时,太子和重臣都已经到了。

李显眉头紧蹙,说:“多名大臣上奏括户使何若平行事酷烈,不得人心,逼死贤能。你们怎么看?”

姚崇回说:“淮南道括户进展艰难,若说何若平做事急躁操切,臣倒不怀疑,但若说他逼死一个与括户毫无关系的隐士,臣就不信了。”

韦安石道:“听闻沈公行事至孝,为人慷慨,何若平本胥吏出身,目不识书,逼杀沈公未尝没有可能。”

魏元忠说:“此事蹊跷颇多,还要慎重处置。”

重润道:“儿臣愿为钦差,调查此事。”

魏元忠等人忙道:“不可,不可,太子不可!太子乃国之储君,不可轻易犯险。”

陛下仁弱无主见,最听三人的话,太子、皇后和安乐公主。

皇后野心勃勃,若是太子出了什么事情,皇后必将和安乐公主联手,搅弄风云,现在之所以冷眼旁观朝政,不过是太子和公主皆是她的亲子。

裹儿说道:“我去吧。”

李显立刻道:“那地方离神都千里,你们都不许去。”

裹儿坚持道:“陛下,是户部坚持括户,出了这个事情,自然要户部去解决。”

李显眉头依然蹙着,说:“散了吧,此后再议。”魏元忠等人只好离开,姚崇连连叹气,这样的局面只怕是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