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奉上茶。裹儿笑道:“你们来找我做什么?”
仙蕙听了,转头盯着长宁笑。长宁说:“我来找你有一件要紧的事情。”
裹儿一顿,握住茶盅,笑容平和,但语气十分坚定,说:“今天是怎么了?一个个都要过来找我。”
仙蕙问:“除了五娘,还有谁?”
裹儿道:“姨娘和姑母。若是一样的事情,我已经驳了姨娘和姑母,五姐也不必说了。”
长宁听了,心中不乐,说:“咱们姐妹的情谊,岂是旁人能比的?”
仙蕙闻言,忙劝说:“咱们先对对是不是一件事。这事不在神都,而在远方。”
裹儿笑回:“那就是了。五姐,吃茶。来人,送些新鲜的果点来。”
长宁将脖颈一扭,嘴唇一撇,冷笑说:“我就直说了,你的人在南边抓了我的人,你究竟是放还是不放?”
裹儿回:“五姐这话不通至极,什么我的人,我有什么人?五姐在南边有什么人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
长宁知裹儿素来伶俐,又爱攀扯什么大义啊之类的,自己说不过她,便也没回应,只说道:“我不管别人,他们既然投奔了我,拿我当个人物,我就要照看他们。”
裹儿闻言,心中生气,道:“难道他们杀人放火,五姐也要照看他们?”
长宁也在气头上,闻言赌气说:“他们只要对我忠心,这有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