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潇起身行礼,被裹儿扶到榻上坐下。韦淇的父母兄弟皆亡,只剩下两个妹妹,待李显复位上,这两人均封了夫人,又嫁入高门,韦潇更是嫁给宗室,做了嗣王妃。
裹儿坐在韦淇对面,冷不丁对上她略显尴尬的目光,奇道:“难道嗣虢王对姨娘不好?我给姨娘出气去。”
嗣虢王李邕是高祖子李凤的后代,比裹儿还小两岁,娶了新寡的韦潇。至于他的嗣虢王怎么来的,懂的都懂。
韦淇摇头说:“嗣虢王是个好的,只是有一件事,你姨娘找你求个情。”
裹儿更奇怪了,笑说:“姨娘求我,不如求我阿娘。”
韦淇闻言笑起来,又立马敛了笑容,催韦潇说:“刚才我听不太明白,你给裹儿好好说说。”
韦潇这才如此这般说了缘由。原来嗣虢王有个亲戚是扬州的势家,被朝廷派出的括户使不由分说抓进了监狱,据说还要抄家。
韦潇说:“我的亲戚就是皇后的亲戚,也是公主的亲戚,这人大逆不道竟然绑了他,这就是看不起我,看不起皇后,看不起公主。公主现在就在户部当差,不看僧面看佛面,怎么就抓我的人呢?”
裹儿通过来信知道括户使抓了不少人,便想问个究竟:“他是哪家的?”
韦潇说:“扬州沈氏。”
裹儿想了想,问:“我怎么想不起这沈氏和嗣虢王是什么关系?”
嗣虢王是偏远宗室,还是他向韦潇求婚,裹儿才知道这人,他的父亲是郡公,轮到李邕只怕没什么爵位继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