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呢?”武延秀急问。
小寺人笑说:“公主上朝去了,临走之前不允我们吵醒你。”
武延秀闻言,懊恼不迭。他知道自己的身份,也清楚自己的“能力”,但是别人不知道啊。
昨夜两人一个是惯情郎君,一个久旷娘子,干柴烈火,被翻红浪,是闹得晚了些,但他余勇可贾,日常起居如此,非身体不济。
武延秀不用看,就知道这些侍女寺人背地里说他什么,又怕公主误会,呆在屋内患得患失,食不甘味,不觉日之西落,夜幕降临。
他正惆怅,忽见裹儿披着金黄披风,踏月穿竹而来。
“公主……”武延秀忙起身迎上,接衣捧茶,殷勤备至。裹儿见他只松松散散穿着袍子,头发也散挽着,柔情缱眷,比昨夜更添颜色。
裹儿接过茶喝了一口,问:“这里可住得惯?我政事繁忙,不在时,你尽管出去玩。”
武延秀笑回:“住得惯。公主累了一天,也乏了,我给公主捶捶肩。”说着,就为裹儿按揉起来。
是夜,武延秀曲尽平生之技,奉承公主,裹儿如同误入仙境,心酥神醉。
他又趁机在枕边衾内为自己辩解,向公主力证自己的才干。裹儿最是尚才,叠声赞美,喜得他手舞足蹈,自觉洗去冤屈。
第120章 牡丹宴 你是进士出身,怎么去狩猎了?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