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没打算来这里,只是不知为何心中一动,就骑马来了这边,没想到遇到殿……七娘,合该是缘分。”

武延秀又热情问:“七娘,要去哪里,我没什么本事,做个向导却是正好。神都那家酒肆的酒最好喝,那家的园子最美,那家的乐工最好……七娘只管问,我若回答不上来,就随你处置。”

裹儿说:“只是出来随意逛逛。”

武延秀说:“七娘出来一趟不容易,若是小子有幸,蒙七娘青眼,情愿做个向导。”

裹儿回头看过侍卫,说:“你们也去用饭。”侍卫知趣出去了,关上房门,留下两人守在门口,其他人吃饭去了。

武延秀见了,悄悄移着身子往裹儿身边凑,一面拿筷子给她布菜,一面说:“七娘之前说让我常来找你,可我去了多次,人也未见过,最近你更是长驻宫中不回来。”

裹儿早把当初说过的话忘记了,闻言笑道:“事忙,我也是今日才得闲。你最近做什么?”

这话让武延秀不禁叹气起来,自从武三思去世后,武家的境况便不如从前了,他原先走兄长嫂子的门路当个官,只是上司看不惯他。

武延秀索性辞了官,恰好公主开府,就在嫂子的府中挂了名,也不做事。阿兄看公主看得紧,且想要为他娶妇,只是寻了一年多,连武延基自己都不满意这些人家,这恰恰称了武延秀的愿。

自他见过安乐公主,便念念不忘,论容貌、论身份、论才学,安乐公主都是众人中的佼佼者。

只可惜神女无意,又过了一阵子,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,武崇训竟然因为父亲之死和公主闹了矛盾,分居两处。这对于武延秀真是喜从天降,他十分感谢成全他一腔情意的叔父武三思。

想毕,武延秀忙敛了脸上的笑意,作出苦涩的表情,说:“我这个人既无才能,也没什么品德,腹内都是草莽,每日只混吃等死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