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安倒是对长宁的公主府十分喜欢,猜测说:“七姐难道被花费吓呆了?”
裹儿抬起头,目光幽幽,盯着长宁,说:“五姐,你知道我在户部当值,处理过工部的报账,这些总共花不了六亿钱。”
长宁变了脸色,柳眉一竖,凤眼圆瞪,气道:“老匹夫敢贪我的钱!”她自然相信自己姐妹的能力。
仙蕙问:“那人是谁?”
长宁咬牙道:“杨务廉,我还举荐他升了官。”
裹儿说:“原来是他,我知道了。”
仙蕙问:“你认得他?”
裹儿看了一眼长宁,向仙蕙说:“就是他上书奏请要为阿耶修筑行宫别苑。”仙蕙点头。
说完,仙蕙看向长宁,问:“你若是放心我,不如把账册交给我,再来几个聪明伶俐的人,我找人教他们审核账册,省得以后别人以为堂堂公主人傻钱多。”
长宁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点了点头,准备送几个僚佐并宫女晚些到裹儿府上。
仙蕙见长宁闷闷不乐,悄悄朝她说:“五姐,你是不是傻了,怎么不高兴?不管查出多少,都是你白得的。你以为天下有人能欠你的钱不还?”
长宁听了,果然转忧为喜,心中盘算能得多少钱。姊妹们又重新说笑起来。
仙蕙又过来悄悄对裹儿说:“七娘,你是不是傻了,怎么在五娘的宴席上说这些?好好的一场宴会,差点让你搅坏了,当心日后没人请你去赴宴。”
裹儿捂着胸口,眉头紧蹙,回说:“我心疼……”那是六亿,不是六千,六万,六十万,而是六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