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说:“你听谁说的?”裹儿府上被金刚武朵儿治得如同铁通一般,不防竟然有消息传了出去。

“延基说的。”仙蕙立刻供了出来,眼睛里都是跃跃欲试,说:“既然分了,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的,延秀就不错,他生得俊,性子又好,能歌善舞。”

裹儿说:“现在事多,以后再说。”

仙蕙吃了一惊,道:“我的天爷,你竟然没有一口拒绝。”

裹儿轻飘飘白了一眼仙蕙,仙蕙嘿嘿笑一声,十分好奇裹儿与驸马的事情,央求她说了。裹儿与仙蕙素来亲近,本无不可说之话,便细说原委。

仙蕙又吃了一惊,上下打量裹儿,奇道:“我的天爷,你居然这样贤惠,比那些世家女子都强,还允他找女人。”

裹儿又给了仙蕙一个白眼,说:“府中原武家仆从这些年间或被送回去,或开恩放出府,现在只剩下他贴身服侍的几个小厮,年龄大的都娶了府中侍女。”

仙蕙倒吸一口气,抚掌感叹:“我原替你不平,却是我多虑了。府中都是你的人,他上哪里找女人?我差点信了你的话,若是他出去找呢?”

裹儿似笑非笑,道:“你猜?”仙蕙搓了搓胳膊,往后一躲,道:“你嘴上说得好听,心真脏啊!”

姊妹说着话,仙蕙提到了长宁的府邸,犹自咂舌不已,道:“五娘的府邸一直修一直修,我原以为没有头,没想到竟然修好了,不知要花多少钱。我心里算了下,必定是阿耶悄悄给了她补贴。”

裹儿说:“你的公主府修好了,现在怎么还住在原来的府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