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朵儿疑惑地看向金刚,金刚看了眼外面,低声说:“我怕驸马与公主不好生说话,便拿这事做借口。”
武朵儿闻言,拿着筷子指了他,笑骂说:“你倒是乖觉,连主子面前也敢耍花枪。对了,公主和驸马相处得如何?”
金刚想了半日,道:“相敬如冰。”
武朵儿道:“也好。”说着就埋头吃起饭,热汤进了肚子,浑身上下暖洋洋的。
崇训与裹儿商议完事情,就出了正院,因渡月山庄尚未收拾出来,便歇在书房里,翻来覆去,难以入眠。
裹儿躺在榻上,也辗转反侧,向枕下取了一枚荷包来,上面绣着并蒂莲花。她伸手摩挲了半响,叹了一回气,手探出帐子,放到案上,准备叫人明日收起来。
次日,裹儿去当值。因还有几天宫中的学堂才开学,兼之崇训新回来,便让植儿这几日在家中学习。
她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吃了一盅浓浓的红枣莲子羹,并几块荤素点心。
正要走时,裹儿吩咐说:“待驸马醒了,你给他说一声,植儿最近的骑射有些荒废了。”侍女应下。
裹儿接过大红氅衣披上,仆从牵马过来,又有人捧鞭坠镫,她上了马,众人簇拥着她去了。此时天色还未亮。
崇训四更天醒了,伸手去推人,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人,叹了一声,又躺下却睡不着了,一直挨到天明才起来。
刚洗漱换衣毕,有侍女过来传了裹儿的话,崇训听了,心下明白,吩咐侍女说:“饭摆在植儿的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