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裹儿答应了,又说:“植儿最爱你,荣娘年纪尚幼,你需得如前时一样疼爱他们。”

“我是他们的阿耶,这个是自然。”崇训回道。

裹儿听了,顿了一下,望向窗外,数点微光映入眼睛,转头看向崇训,语气坚定说:“我不管你以后有多少女人,但你只能有植儿和荣娘两个孩子。”

崇训淡淡笑了一下,丝毫没有意外,道:“在你想要我继续当这个驸马的前提下,我会一直在渡月山庄清修。你会与我和离吗?”

裹儿摇头说:“不会。但我也只会有植儿和荣娘两个孩子。”

崇训说:“好,我信你。”说罢,苦笑一声,道:“当年咱们在幽州盟誓,约定无异生之子,现在也算没有违背。”

裹儿叹了一声,低头喝茶,还有话说,然不曾出口,崇训只觉得心里也有话,但不知如何说,一时都沉默下来。

崇训吃完一盏茶,道:“阿兄问了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裹儿抬头斟茶,顺手给崇训也斟了。

崇训说:“阿兄说,如今我们兄弟丁忧,门生故吏零落,不知将来如何?”

裹儿回道:“前几天我听人说,乐寿郡王要辞了郡王之位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
崇训颔首:“堂叔确实有这个意思,好像公主那边有别的说法。”

裹儿说:“武家外戚出身,显赫之时一门十二王,有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之盛。如今连长一辈的乐寿郡王都有思退之意,武家人再进一步,只怕……”

崇训听了,叹道:“武家这些年积下不少钱货,又攒了不少仇人。阿兄战战兢兢,武家家世浅薄,生怕不进反而受人摆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