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道:“来人,就说我有要事,请陛下过来商议。”宫人领命去了。

韦淇转头对裹儿说:“你回去早些休息,这事有我在就行了。”裹儿道:“好,那我回去了。”

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,李显就匆匆回来,急问:“你叫我来,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
韦淇便将郑普思如何妖言惑众,如何煽动百姓,如何聚敛钱财,那信徒如何之多,都一一说了。

李显道:“这还得了,立刻将他们拿了。”

韦淇阻止道:“你先别急,你知道这郑普思是谁?”

李显问:“是谁?好像有些熟悉,不知在哪里听过,只是记不得了。”

韦淇冷笑一声,说:“他是郑宫人的父亲,打着国舅的名号,成了不少勋贵的座上宾。”

李显吃了一惊,说:“啊,竟然这样?”说罢,愧悔交加,立刻道:“把郑宫人贬入掖庭。”

韦淇道:“这不该你发令,该我来发。来人,就说我的话,郑宫人御前失仪,打入掖庭,派人看住她。”

“是。”宫人立刻去了。

韦淇这才转头对李显语重心长,说:“后宫之事,你若插手,别人就该胡乱猜测了,我来就好,不过被人说一句善妒罢了。”

李显握住韦淇的右手,感动道:“有妻如此,夫复何求?”

韦淇的嘴角弯起,左手拍了拍李显的手背,说:“咱们夫妻谈这些做什么?”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,天色已晚,李显就在殿中歇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