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看向崇训,崇训道:“去做吧,只平日一半的量。你不宜吃太多凉的东西。”最后一句是对着裹儿说的,裹儿只好点头。
如此悠闲地在家中呆了几天,裹儿忍不住感慨道: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。”
一日,金刚悄悄在裹儿耳边说了几句,裹儿闭上眼睛,气骂道:“这起子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?”
金刚垂手而立,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。裹儿想了想,说:“你暗地里查访,看是不是有人在推动这件事。”
金刚应了退下去,与进来的崇训擦身而过。崇训好奇道:“他来什么事?”
裹儿眉头微皱,道:“他说外面有人传一些不好的话。”说着,她朝西府的方向挑了一下眉。
崇训神色一讪,满脸通红,道:“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,当不得真。”
裹儿对于真假没有追究,但众人风传这些,本身就是对皇室权威的削弱。
她叹了一口气,往榻上继续躺着道: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。”崇训面上带着忧色,心中不安,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这日,外面天刚刚亮,裹儿的门外就响起一阵吵闹声。她猛地睁开眼睛,坐起来,问:“外面是谁?”
“公主,是我,有紧急的事情向你汇报。”外面响起了万叶涛故作镇静的声音。
裹儿披衣下床,崇训迷迷糊糊地揉眼睛,跟着起来。
“进来吧。”裹儿道。
一身官服的万叶涛闯进裹儿的卧室,也顾不得礼仪,强装镇定说:“公主,有人在天津桥南的前头上贴了告示,说……说……皇后与德静郡王私通,要废除皇后中宫之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