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有心了。”裹儿坐在仙蕙身边道。
仙蕙靠在榻上,说:“太医说孕妇不能用冰,最近又太热,算他有心,想起这处观月的小楼,便收拾出来。对了,你给我说说你们去乾陵的事情吧。”
裹儿捡了几件路上的趣事说了,又讲了梁山的庄严肃穆,引得仙蕙叹惋:“若不是这个孽障,我就能一起去了。”
裹儿安慰说:“机会多的是,阿耶此后还要祭拜高宗和圣人呢。”仙蕙一想也是,又与裹儿分享了神都的趣事。
裹儿忽然想起一事,从袖中抽出一张字稿来,说:“我府里的文学湘灵,得知你诞下孩儿,写了一首诗道贺,你瞧瞧好不好?”
仙蕙接过来读了一遍,字里行间都是对儿子美好的祝愿,且用词清新典雅,心中欢喜,赞道:“写得真好。来人,把这个拿给驸马他们传看。”
裹儿握住仙蕙的手,低声道:“多谢你。”
仙蕙微笑着抬起下巴,道:“我喜欢这首诗,与你无关。”
正说着,又有姊妹过来探望仙蕙和孩子。众人正说笑,有宫女过来请客人出去用饭。
仙蕙摆手说:“去吧,我现在吃得清谈,你们都不爱吃。等吃完,你们过来陪我说说话。”
仙蕙样样比照裹儿,裹儿府中宴会男女不分席,她府中的宴会也不男女分席。因而被外面的世家明里嘲笑武家没有规矩,实际上是嘲笑皇家公主没有规矩。
然而,长宁等姊妹耳闻之后,宴会也都按照裹儿的来。他们这些人敢嘲笑安乐永泰,怎么不敢去嘲笑太平?不过是一群欺软怕硬之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