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想了想只好如此,叫万叶涛请祝钦明出来说了此事。
祝钦明和蔼回道:“殿下,王驸马乃是谋逆大罪,陛下已经法外开恩,不曾革了他的爵位。他罪孽深重,定安公主还是不去看为好。”
裹儿听了,道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定安公主又与他育有一子,怎能割舍掉?”
祝钦明得了太子的暗示,仍是摇头不允。裹儿告辞之后,便与万叶涛前往东宫,行到半路,脚步停住,转身折向大业门,前往徽猷殿。
恰逢李显正在里面处理公务,见到裹儿来,笑问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裹儿回:“刚才三姐来到衙门外,求我让她再见王同皎一面。”
李显将朱笔一搁,道:“不是已经说了,不许她见王同皎吗?”
裹儿道:“她与驸马育有一子,看在孩子的面上,估计也想见他吧。”
父女正说着,忽然外面有人喝道:“不行!”
裹儿回头,只见韦淇从殿外走进来,遂笑着行礼,说:“三姐哭得那样可怜,令人怪心疼的。”
韦淇坐在李显身侧,坚定道:“见王同皎做什么,难道要他把仇恨的种子传给公主和陛下的外孙吗?”
李显附和道:“你阿娘说的是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裹儿听了,嘟囔说:“阿耶和阿娘总是自以为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