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事罢,裹儿抬头对武朵儿笑说:“辛苦了!”

天气已冷,武朵儿却只穿着夹衣,单薄利落,裹儿暗地里嘶了一声,又问了一句:“朵儿姐姐,你老家是哪里的?”这么抗冻。

武朵儿不明所以,再次回答这个问题:“润州的。”说完,她看了眼乖乖坐在熏笼上,荡着双脚的植儿,伸手摸摸他的头说:“练功务在坚持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”

植儿顺着抬起头,乖巧道:“我知道了,朵儿姑姑。”武朵儿笑了一下,告辞离开,留下这对母子在室内玩笑。

进入腊月,天气渐冷,这日天空竟然落下了雪花。

长宁公主府花园内红梅开得正盛,她便下了帖子,邀请诸姊妹明日来府中赏白雪红梅。恰逢休沐日,裹儿也要去。

次日,天空飘着碎玉琼屑,裹儿坐车来到长宁府中。宴会设在花园内一处宽敞的屋舍内。

屋前是竞相绽放的红梅,如胭脂一般,又寒香扑鼻,映着白雪分外好看,远处青松翠竹在雪色中若隐若现。

屋后是池沼,早已结冰,池岸上芦苇丛枯黄,被厚厚的积雪压着。

裹儿进了屋,一股暖香扑面而来,只见桌案上皆摆着红梅花插,纨纨等诸姊妹已经到了。

见她进来,季姜和奴奴笑着起了身。裹儿与诸位姐姐见过,季姜和奴奴又来见过她。诸人重新坐下,宫女奉上一盏热茶,裹儿接了,喝了两口,浑身从内到外暖起来。

裹儿见仙蕙穿着桃红绣花袄,便问:“你冷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