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听说沈佺期病已大好,便让崇训送去拜师厚礼。沈佺期接了,次日便过来为植儿授课。裹儿又让府中侍卫教导植儿骑马射箭,植儿一时间忙碌起来。

这日休沐,重润约了年轻子弟前往神都苑游猎。武三思并未受邀请,但他知道后,依然去了东宫。

正巧重润骑马要走,见他过来,意欲下马,武三思赶忙小跑过去抱住重润的腿,脸上陪笑说:“殿下哪里去?”

重润笑回:“去神都苑,德静郡王可有什么事?”

武三思笑说:“原来如此。某虽老,但愿为殿下前驱。”

重润笑起来,回头指着崇训笑道:“有他在,孤怎敢烦你这位长辈?”

崇训忙下马,见父亲如此谄媚,不禁脸上一红。武三思知道儿子性子腼腆,不像自己,便笑道:“他入殿下的眼,是他的造化。”

说罢,又叮嘱崇训说:“你跟着殿下好生侍奉,别误事,别贪玩。”

重润笑道:“我看你不是担忧我,却是担忧崇训。你放心回去吧,我还是他舅兄,必定照看他。”

说着,他朝武三思颔首,带领众人而去。崇训也上了马,跟在重润身后,与武延基同行。

武延基见崇训神情失落,悄声道:“叔父就是这个样子。既然来了,就开开心心玩。”

崇训点点头,脸上露出笑容,对武延基说:“昨儿我听说永泰公主有喜,恭喜恭喜!”

武延基笑说:“我们原以为子女缘分薄,没想到竟然有了,改日,你来我家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