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一月初九是个好日子,钦天监也算过了,是个大晴天。”李显道。

韦淇说:“尚服局说太子的服侍已经制了大半,月底就能做好,时间也宽裕。”

重润笑说:“劳阿耶和阿娘费心了。”

裹儿端着茶,笑问:“阿娘,你把东宫收拾好了?”

韦淇道:“万事俱备,只待你阿兄住进去了。”

重润听了,指着裹儿,笑着对父亲说:“阿耶,你把裹儿给我让她去洗马。”

“洗马?”李显一愣,问道:“什么洗马?”

重润笑说:“叫裹儿到东宫洗马,一匹一匹地洗,不知裹儿来不来?”

裹儿冷哼一声,啐了一口道:“我先把你这个东宫太子给洗了。”

李显噗嗤一声笑了,说:“那叫洗(先)马,别逗裹儿了。”

重润回禀说:“校印九经是裹儿提的,她将事情推给我,我想着也得她来做个副总裁才好。太子洗马掌管图籍,裹儿当这个正好。”

裹儿闻言一愣,诧异地看向重润,重润便朝裹儿挤眼发笑。太子洗马正是裹儿心中所求的职位。

重润见裹儿满脸惊诧的样子,便说:“你嫌这个官职低,要不要给你个太子太师,做我的师傅?”

裹儿听了,哼了一声,抓了案上的朱橘朝重润扔去,道:“我不当这个,你喊我师傅听听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