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训:“……饭要凉了,你还吃吗?”武延秀听了,冲裹儿笑了一下,乖巧地低头扒饭吃。

崇训更加生气了!

裹儿见状,赶紧填饱肚子,说:“我吃好了,去找湘灵有事,你们慢慢聊。”说罢,便接过茶漱了口,离开屋子。

崇训与延秀自然无话可聊,不过二人都没扯破脸。

崇训摆着兄长的架子,笑问:“你也老大不小,该成家立业了,虽伯父不在了,但我阿耶还在,早日给你说上一房媳妇,是正经事。”

延秀笑回:“我尚未至壮室之秋,过几年再说。多谢兄长款待,告辞。”

崇训坐着未动:“慢走,不送。”武延秀笑着离去,崇训待他走后,狠狠锤了一下桌案,气得低声骂道:“混蛋玩意儿!”

裹儿离了院子,朝湘灵的住处去了,商议何日请沈佺期过来为植儿上课。

那日,重润悄悄给魏元忠等人透了立太子的事情。魏元忠过了两三日,在宰相陛见时提了早立东宫,以安社稷的话语。

李显意动,问:“我有四子,皆甚爱之。太子乃大唐储君,事关社稷,不可不慎重。诸位相公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,你们以为谁能堪当此重任?”

杨再思立刻急道:“立嫡立长,不以贤。邵王乃陛下嫡长子,且人品贵重,当为太子。”

魏元忠等人也道:“邵王居嫡长,性情宽简,仁孝友悌,且为先帝立为皇太孙,名正言顺,当为太子。”

李显闻言,脸上露出笑容,他为儿子得到大臣的认可而感到自豪骄傲,面上谦虚道:“他人小德薄,何以担此大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