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训听了,知道自己想左了,笑说:“你说的是,我没想到这点。不如在咱们府设宴,开了院门,客人也能去西府的花园、马球场逛。”

裹儿笑说:“这个要劳你给大人说一声,再从西府借些人过来待客。”

崇训道:“你就放心交给我吧。”裹儿双手搂着他的腰,娇声道:“你真好,便是再送我一千个一万个郎君都不换。”

这话说得崇训浑身酥软,他顺势倒在榻上,笑吟吟盯着裹儿说:“你呀,我还未同你说一声恭喜,你就跑去宫中了。”

裹儿抚摸着崇训的额头,从眼睛、鼻子一直往下,笑说:“咱们有多少时间说不得?”

崇训笑道:“你以后一定能称心如意。”裹儿笑起来道:“你也一样。”夫妻躺在榻上,享受此刻的平静和闲暇。

第二日,宫中送官服过来,官服是浅绯色的。裹儿迫不及待地换上,又戴了幞头,从内室走出来给崇训和植儿看。

植儿拍手说:“阿娘,好看,好看,漂亮!”

崇训一把将儿子抱起来,笑说:“你知道什么是漂亮?”说罢,对裹儿赞道:“公主穿上官服,精气神更好了。”

裹儿在崇训面前转了一圈,虽比不上公主朝服的华贵,但它散发着权势的芬芳,足以让裹儿痴迷不已。

裹儿对宫女说:“就这样,不必改了。”宫女笑着应了,留下几套朝服,便离开了。

崇训将植儿放下,叉手说:“李郎中大喜,某已略备薄酒,贺喜郎中高升。”

裹儿努力压抑上扬的嘴角,回礼说:“镐国公,岂敢岂敢,同喜同喜。”说罢,两人竟然一起笑起来,植儿虽听不懂,也跟着咯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