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润问:“什么日子?”
裹儿想了想,说:“下个休沐日。”
重润应了,回头看了眼父母,问:“你要请阿耶阿娘吗?”
裹儿说:“我那里地方小,阿耶阿娘出门规矩大跟的人也多,不如我来宫中,让阿耶阿娘设宴招待我。”
韦淇伸手点她的额头,道:“这个孩子白疼了。”李显笑了一声,说:“她说的是事实,不说裹儿,便是我也不耐烦出去。”
帝王出行,规矩甚多,处处端着,一日换几次衣服,繁琐又劳累。
韦淇闻言,想了想说:“之前韦巨源进献的烧尾宴,我瞧着不错,裹儿还没吃过呢。”
裹儿听说过烧尾宴,据说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应有尽有,略微心动一下,便拒绝了。
“太过奢靡了,又吃不完。阿娘,拣我们爱吃的做几样就好。”
重润赞同道:“这个好。”韦淇依言吩咐下去。
重润忽然问:“你怎么不把植儿带过来?”
裹儿一扶额头,摊手道:“着急见阿娘阿耶,把这个小的忘了。”
韦淇笑她说:“毛毛躁躁还是个小孩子。”
裹儿笑嘻嘻说:“在阿耶阿娘面前,我永远是个小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