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王有自己的势力、太平公主有自己的势力、武三思有自己的势力,唯独陛下没有自己的势力。
魏元忠想到宽厚豁达的邵王,想起了他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睛,想起了他言语中对李唐的自豪和喜爱。
或许……或许……
魏元忠心中一动,有这样一位太子,或许安乐公主只能也只会成为辅弼之臣。
是他们想多了吗?
魏元忠想到梦中的惨状,陛下、相王、邵王,还有安乐公主,他们哪一位都至少是守成的君主。
实际上,魏元忠不讨厌安乐公主,他不喜欢的是野心勃勃意在九五的安乐公主。
进了值房,正好碰见韦安石,互打招呼。韦安石悄悄问:“昨日邵王与你说了什么,让你精神如此恍惚?”
韦安石说着话,忽然瞥见魏元忠眼下青黑,满眼血丝,惊道:“魏公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魏元忠摇摇头,韦安石担忧说:“魏相公,你有了春秋,多少保重身体。”
魏元忠道谢,说:“安乐公主任职,你如何看?”
韦安石一脸苦涩,道:“魏相公,你是三朝元老,更是个明白人,我与你说句心里话。”
说着,他捂着胸口,道:“我有一种……预感,说不上是好的,还是坏的……安乐公主为官处事没得说,上天怎么就把她生成了女儿呢?”
魏元忠深有同感,悄声说:“邵王给我说了一件大事。”
韦安石问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