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元忠急道:“殿下,公主任吏部侍郎,万万不妥啊!如今圣人刚避居上阳宫,朝堂又来了一位安乐公主,这李唐的江山将来怎办啊!”

魏元忠捶胸顿足,双目流泪,道:“我受先帝恩德,已是对不起先帝,现在又……又……”

重润听了,叹了一口气,指着身处的宫殿,问:“魏相公,你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
魏元忠回:“鹿宫院。”

重润道:“对,这是鹿宫院,从这儿到迎仙宫,比玄武门更近,更便捷!这是陛下和皇后安置我住这里的。”

魏元忠一愣,惊疑不定地看着重润。重润缓声道:“陛下是一位父亲,更是大唐的皇帝。我知道,他比任何人都爱大唐。

你们心里明白,裹儿她正直、能干、清廉、宽厚,陛下也知道,所以陛下希望裹儿出来任职,给朝廷带来一阵清风。”

魏元忠盯着重润,说:“这也是殿下的意思?”

重润点点头又摇摇头,说:“这也许是上天的意思。”

魏元忠说:“殿下,若安乐公主……殿下何以面对列宗列祖?”

重润奇怪地看了眼魏元忠,疑惑道:“魏相公,难道不知道陛下要立我为太子了吗?”

魏元忠惊得站起来,急道:“真的?”

重润颔首:“当然是真的,但在裹儿的事情之后。裹儿的事一日没有定下,就一日不立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