姊妹几个下午都来到仙蕙的府上,长宁见裹儿来,狠狠瞪了她一眼,说:“这都是你的主意,六娘素来不管这事的。”
念着是亲姐妹,长宁只在心里暗想,没有说出口:“你就是拿我们的好处邀名声。”
裹儿见她抱臂站着,推了推她说:“大唐北有突厥,西有吐蕃,两蕃新附,七月河北道十多州遭水灾,又洛水暴涨冲毁田舍,如今国家内忧外患,正值用绢帛之际。
咱们阿耶是皇帝,将来的太子是我们的兄弟,这天下不是别人的天下,是咱们李唐子孙的天下,咱们多了一户,国家就少了一户的收入,就少一户的钱去御敌赈灾。”
新都几人听了,都说是这个理,长宁冷哼几声,下巴一抬说:“你来写奏表,要是写得不好,我就不签字。”
裹儿笑道:“我来写。”说着,便铺纸提笔,稍一思索,挥笔立就,请诸位姊妹看,都说极好。
“写得真好。”新都公主纨纨看完,提笔在末尾属上自己的名字,宜城公主等人也依次签上自己的名字。裹儿立刻派人将奏表送到宫中。
仙蕙见长宁仍面色不豫,悄悄拉她到一边说:“我答应裹儿主要是因为阿耶。阿耶心疼我们,违了旧制,也要给我们加封。
你知道,阿耶这个皇帝当得辛苦,我们能做一些是一些。阿耶是皇帝了,我们这些公主才尊贵。还有,裹儿性子直,你做的那些出格事,还是罢手吧,免得姊妹不和。”
长宁听了,半响无语,嘴上强硬道:“你们姊妹向来要好,又嫁了一家兄弟,更比别人亲近了。”
仙蕙赌气道:“当年你们嫌武氏,就大姐、我和裹儿嫁过来。你们现在夫妻和睦想的是子孙繁茂家业长存,我们现在还想着如何活下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