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道:“你辛苦了。”
武延秀心中一动,然后笑着摇头说:“我已经回来了。”裹儿问:“你能说说你这些年在突厥的情况吗?若是觉得冒犯,就当我没说过这句话。”
武延秀摇头,便说起这几年在突厥的情形。
当年,武延秀决意舍身娶突厥公主,历经辛苦到了王帐,便被扣住,使臣被默啜可汗杀了几个。
他当时吓坏了,幸好他的身份保护了他,一直扣在王帐里,后来看守慢慢松了,他自由许多,再之后就是大周与突厥议和,他被放回来了。
两人用突厥话说起来,看起来十分投契。直到仙蕙身边的宫人来催,裹儿才恍然回神,笑说:“我这会去找六姐姐,等闲了我再找你说话。”
武延秀笑说:“我要到殿下府中见殿下,只是殿下事忙不肯见我。”
裹儿道:“自家兄弟,我若在家,怎么不会见你?”说着,她便起身,跟着宫人慢慢走了,回头看时,见武延秀仍在望着她,见她回首,便展颜一笑。
等到了一处退步,推门进去,果然见仙蕙躲在里面喝茶,裹儿气道:“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?”
仙蕙笑得意味深长,说:“我这位小叔人品相貌如何?武家出美人,他可是武家长得最出色的郎君。”
宫女奉茶又退下。裹儿端着茶,笑吟吟盯着仙蕙,说:“既然他这么好,性子也伶俐,我就不信你没动过心。”
仙蕙讪讪一笑,说出缘故来:“延基为了我受伤几至丧命,又囚禁数年,且又无错处,总不好负他。
我还了延秀最后一个人情,他也说了,是好是歹,他都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