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揉揉他的头,笑说:“你去问问你舅舅,他猎过大老虎没有。”

植儿果然跑过去问,重润怎么能说自己没猎过大老虎呢,当然满口说自己曾经猎过十八只大老虎。

裹儿窃笑不已,韦淇笑道:“快别乱说,教坏了植儿。植儿过来,你舅舅骗你呢,他没猎过老虎,等植儿长大了,长得高高壮壮,说不定能去猎老虎呢。”

植儿听了,先是眼睛睁得滴溜圆,然后控诉地看了眼舅舅,就将头埋在韦淇的腿上,不说话了。

李重润反而哈哈笑起来,道:“这个也是和裹儿学的吧。”

裹儿听见,气得随手拿橘子扔了过去,重润长臂一伸,接住橘子,竟然悠哉悠哉地剥起来。崇训见他们兄妹和睦,心中不免生出羡慕之情。

李显见两人不成样子,摆手道:“吵吵闹闹成何体统。裹儿和植儿都饿了,用膳。”

裹儿朝重润哼了一声,才拿起筷子用膳。韦淇将植儿抱在怀里,给他布菜喂饭。

膳毕,韦淇对裹儿道:“你留在宫中住几天再回去,我和你阿耶都想你。”

裹儿想了想,说:“我初回来,兄弟姊妹和长辈们都没来得及见,等我见完他们,再来宫中小住。阿娘,你说怎么样?”

韦淇听说,笑道:“这倒是了。你下午陪陪我再出宫。”裹儿笑着应了。

植儿吃完饭,头不断扭向重润,目光中都是期待,重润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外甥的目光灼透了,不好再逗,抱起他对崇训说:“植儿坐不住,咱们出去说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