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宗和张易之这才高兴起来,簇拥着圣人说笑一阵子,见圣人倦了,服侍圣人躺下。
出了殿门,张易之的手狠狠捶在柱子上,气得咬牙切齿:“欺人太甚!”
他们只是依附圣人,又没吃过败仗,又不是酷吏,自思平日做事用心用力,提拔的大多是才干文学之士,怎么这些人就一直咬着他们兄弟不放?
简直欺人太甚!
崔玄暐回到值房,就被等得望眼欲穿的相公们围住。
“崔公,你说了吗?”
“圣人怎么回的?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崔玄暐笑说:“准了,圣人准了。”
“准了?真准了?”张柬之追问。
崔玄暐点头说:“圣人虽然病中精神不济,但已经准了让太子和相王侍疾。”
张柬之等人如释重负,只要太子在跟前侍疾,那么权力交接的动荡就会少一些。
崔玄暐也想到此处,嘴角忍不住翘起来。
然而,第一天圣人无旨意,崔玄暐安慰自己,许是圣人在休息,明日一定有消息。
第二天圣人又无旨意,崔玄暐翘起的嘴角撇下去,腹中疑窦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