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宗将兄长批过的奏本取了一本,封皮上的人名他认识,崔神庆,他们兄弟的党羽。末尾画了“可”。
他又翻了一本,哦,张柬之的,末尾画了“x”。活该!
接连看了几本,张昌宗发现了规律,反正是依附他们兄弟的都准了,而弹劾过他们兄弟的都驳了。
张昌宗想明白了,顿时笑起来,对张易之说:“阿兄,你这招高,高啊!”张易之顿时也笑起来。
“外面是谁在说笑?”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传过来。
张易之拍了张昌宗一下,小声说:“你去吃饭,我来应付。”说着,便走了出去,扬声道:“圣人,是我五郎。”
张易之来到内室榻前,笑着扶圣人坐起来,说:“刚六郎过来和和我说,圣人吃了半个石榴、一盅燕窝粥、一块糕,胃口比之前好多了,还说赶明儿圣人就要好了。”
武曌爱听这话,张望了一下,说:“六郎呢?”
张易之回:“他守着圣人睡熟了,才过去找我,我让他吃饭去了。”
武曌心疼说:“这孩子心眼实在。”
张易之笑笑:“他吃完就过来。”武曌挥手说:“不必了,他衣不解带地侍奉我,放他半天的假,明日再来。”
张易之说:“只怕他放心不下圣人,执意过来。”张易之捧着圣人说了一会子逗趣的话,但见圣人脸上有倦色,便劝圣人休息。
过了一顿饭的功夫,张昌宗从外面溜进来,见圣人还在睡,就要溜走,被张易之抓住,抹脖子使眼色才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