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娘娘。”季姜和奴奴笑道。
寺人们拿出几个风筝过来,有蝙蝠的,有美人的,有大雁的,还有凤凰的。季姜和奴奴各挑了一个,拿着要去放,韦淇问:“我记得还有一对蝴蝶的,做得栩栩如生,颜色也鲜亮。”
寺人笑回:“四郎看见拿走了,与三郎昨儿就放了。”
韦淇摇头笑说:“这两人也不知让让妹妹。你们去吧。”季姜和奴奴辞了离去。
李显目送她们欢快的背影,转头向韦淇说:“要是裹儿在,这些风筝一个都留不住了。”
韦淇闻言想起往事,嘴角弯起,神情带着怀念:“她一定会把重润、景兰、仙蕙等几人拉过来一起放,还会让你我做裁判,骗我的好东西做彩头……”
韦淇说着笑容渐渐收敛,叹息一声:“裹儿去了幽州后,东宫都安静了不少,不知她在做什么。”
李显安慰她:“那孩子停不下来,崇训说她生产当日还想着处理政务,悄悄写信让我们劝劝。”
韦淇失笑:“崇训是个好孩子。”裹儿性格强势,又一心在政事上,像崇训这样的好孩子简直就是“绝佳赘婿”。
李显连连点头,虽然他将女儿嫁给武氏时心不甘情不愿,但这两个女婿对女儿比别的女婿更贴心,这让李显心中愧疚稍减。
“仙蕙那……”李显说了几个字忙将后面的话咽下,面上忧心忡忡。重润和延基都在圈禁着,圣人至今未有放二人出来的意思。
韦淇反握住李显的手,说:“仙蕙伤了身子,太医说多修养几年,他们夫妻相隔,反而是好事。重润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