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思激动地直搓手,这可是他的金孙,武家的希望,说不定能……他忍不住畅想起来。
幽州刺史府。
裹儿查看完税粮册子,忍不住笑起来,说:“今年风调雨顺,百姓的收成好啊。还有,秋耕安排上了?”
崇训给她打扇子,笑回:“前几日下了一场雨,将田浸得透透的,晴了。立马有人下地拉犁耕种了。”
崇训说这话时,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他本是权贵公子哥,虽然不是什么纨绔,但也是不识五谷,如今给他一把锄头,他说不定还会除草。
裹儿听了点头,抛了册子,坐久了便起身往外走,崇训忙跟上去。
到了外头,突然风移乌云,天空一下子暗下来,树叶刮得沙沙作响,一会儿豆大的雨点子就滴下来了。
“郡主,小心淋着,快到屋里来。”崇训忙道。
裹儿回到屋里,因室内昏暗看不了文书,便坐在窗下听雨闲话。
崇训将室内的窗户都关上才走过来,坐在她对面,说:“这雨下得好,前几日还听人唠叨,不下雨这种子发不了芽。”
裹儿斟茶递给他,笑吟吟上下打量他,只看得崇训不好意思。崇训接了茶,忙问她: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裹儿歪着头,灵动妩媚的眼睛里都是笑意,说:“咱们初成亲时,你连铜钱都没摸过,如今竟然关心起农事来。”
崇训笑回:“这叫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若再不懂这些,怎么能帮助郡主呢?”
外面的雨如瓢泼似的,狂风呼啸,窗户前栽的玉兰树团成一团,窗纱上出现星点的湿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