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儿一边回身走,一边笑道:“拿着玩吧,那东西我多的是,权当是咱们的缘分。”
待这群衣着华丽的人走后,老丈和老婆婆忙凑到一起,抽了系子,一个荷包掏出来两枚银锞子,约莫有二两重,另一个掏出来一尊金子打得的雄鸡,约莫一两多重。
“这是遇见贵人了。”老丈道。
一个小孩跳着要,老丈赶紧装好,骂道:“要什么,我给你收着,将来娶媳妇。回家不许胡说,不然打断你们的腿。”两个小孩见要不回来,张着大嘴,啊啊地哭起来。
裹儿回到路上,顺路又问了几人,都和那老丈说的一样。一路进城,寻着路走到东边盖庙的地方,果然一二百的青壮正在抬木头打地桩夯土。
裹儿示意金刚奴留下问询,她则和崇训去了县里的酒楼等待。裹儿和崇训坐在二楼的僻静处用饭,正用着忽然听到一个名字,顿时引发警觉。
“李韬……”裹儿低声念道。
崇训听见,侧身往下偷瞄了一眼,只见大厅里摇摇摆摆进来一个着绸缎的纨绔,身后跟了几个狗腿子,店掌柜捧着他喊“李大郎”。
啊,这就是李韬?
崇训放下心,但又疑惑地看向裹儿。裹儿颔首,对他说:“你把伙计过来。”
崇训虽不明白,但依言叫来人,并扔给伙计十几钱。裹儿低声问:“那位是李家的李韬,父亲叫李豹的那个?”
伙计点头道:“正是此人。贵客小心些,这人脾气暴躁,走鸡斗狗,几个月前差点打死人。不是我劝贵人,你们外地人,少惹是非,离他远些才好。”